1957年初,他在北京大学举行的中国哲学史问题讨论会上,挺身而出,又以对唯心主义哲学的估价问题为题发言,针对哲学史研究中猖狂一时的教条主义倾向,提出唯心主义本身,或者说唯心主义作为唯心主义对人类认识的发展也有积极的贡献,是人类认识发展的一个阶段,必要的环节。
田鸠见的已经是秦惠王,那么腹朜最多居秦27年。商末纣王时有理徵其孙仲师为逃纣之祸,理去王氏,而称里氏,至春秋晋惠公三年大夫里克,被惠公所杀,其妻同成氏携小儿子季连逃居相城(今山西省汾阳市杏花村),遂以地名加原姓改为相里氏,称相里姓。
墨家惠施实际上也是从儒家手里抢走了相位。何先生也认为,只有经过一定发展,秦墨才可获巨子地位,也因此把秦墨的年代上推。一、秦献公时墨家入秦之说,缺乏依据 从前述归纳的何炳隶先生之说看,其依据全属想象。而墨家在先秦活动,从可见的记载看,已经能够找到这样一条线索。墨家在秦惠王时入秦,当时秦国已经是虎狼之国。
《庄子·天下》以巨子为圣人,皆愿为之尸,冀得为其后世,至今不决。然而腹朜入秦必在田鸠入秦之后。其中包含1万5千多封信件,数百部论文草稿、残篇、纲要和笔记。
就其本身而言,它是偶然的,其反面并不蕴含矛盾。他写道:一件事物的本性,就这件事物本身而言,即是它的现象的原因。他写道:在实际有实体性质的东西中,全体是诸多单纯实体或诸多实在的单元的总合或结果。[34]第四,运动的原因在于一种非物质的努力或形而上学的力。
[29] 参阅北京大学哲学系外国哲学史教研室编译:《西方哲学原著选读》,上卷,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367页。《形而上学纲要》(约1697年)虽然在内容上与《论万物的终极根源》(1697年)有所重叠,但事实上可以视为是后者的一种系统化。
一种是绝对必然的(absolument necessaire),其反面包含矛盾。陈修斋先生以他自己的毕生努力开始扭转了这样一种局面。但他却从未因此而停止对莱布尼茨的翻译和思考。培根在批判剧场假相时,指出:人的理智在本性上喜欢抽象,并且喜欢赋予飘忽不定的东西一种实体和实在。
其次,嘉伯断言,莱布尼茨在这里是在恢复亚里士多德的和经院哲学的实体形式概念,这种观点似乎也站不住脚。[59]而这里所说的单纯实体或实在的单元无疑就是《单子论》中所说的作为单纯实体的单子。例如,莱布尼茨的《单子论》就是在《形而上学谈》、《新系统》和《形而上学纲要》等论著的基础上将他的单纯实体学说系统化的,莱布尼茨在1712—1716年间致德斯·博塞斯的信件中所提出和阐释的实体链的思想也是在他早期有形实体概念的基础上提出并予以阐释的。罗素的传纪作者奥德尔在谈到罗素的智力时说到:不论他有什么缺点,罗素是一位应当将他的半身像与那些大思想家们一起摆在三一学院里的人物。
然而,使他出类拔萃的却是他的理智的才能。事实上,在莱布尼茨早期形而上学的发展过程中,如果我们可以将《形而上学谈》视为其第一个里程碑的话,我们便不妨将《新系统》视为其第二个里程碑。
因为它并不保持它自己的努力,而另外相对立的东西结合在一起却能够保持不止一个瞬间。区分假设的必然性和绝对的必然性此后一直是莱布尼茨持守的一项基本哲学原则。
[47] 参阅G. W. Leibniz: Die philosophischen Schriften 4, Herausgegeben von C. I. Gerhardt, Hildesheim: Georg Olms Verlag, 2008, p.232。段德智是在1963年从河南辉县一中毕业后考入武汉大学哲学系的。莱布尼茨则认为,中世纪经院哲学家的实体形式并不像这些人所想象的那样远离真理,也不像这些人所想象的那样荒谬。不仅如此,莱布尼茨在这封信中还对个体实体概念作了相当细心的解释。他写道:‘力,德语称之为Kraft,法语称之为la force,为了对力作出解释,我建立了称之为动力学(Dynamices)的专门科学,最有力地推动了我们对真实体概念(veram notionem substantiae)的理解。[33] 参阅Leibniz: Philosophical Papers and Letters, 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Leroy E. Loemker,D. Reidel Publishing Company, 1969, p. 142。
神学(包括自然神学和启示神学)。[35]第五,也是最后,我们的由感官得知的有广延的个体事物的最后元素和单元正是这样一种非物质的努力或力。
原载《莱布尼茨早期形而上学文集》,段德智编,段德智、陈修斋、桑靖宇译,商务印书馆2017年版,第i—xlix页 进入 段德智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形而上学 莱布尼茨 。这就是以几何学的精确性推证一条真理的方式。
第一个问题几乎困惑着整个人类,第二个问题则只是让哲学家们费心。也就是说,可能的事物既有可能存在,也有可能不存在。
阿尔诺在其1868年3月13日致黑森—莱茵费尔伯爵恩斯特的信中就批评莱布尼茨的这样一种理论比宿命论还宿命论。[51] S.杰克·奥德尔:《罗素》,陈启伟、贾可春译,中华书局2002年版,第9页。他不仅培养了一些研究莱布尼茨的学者,而且还于2001年应前德国哲学学会会长、国际莱布尼茨研究会副主席和学术委员会主席汉斯·波塞尔先生以及著名的莱布尼茨专家和德籍华裔学者李文潮先生的邀请赴柏林理工大学进行莱布尼茨的合作研究。[47]尽管如此,《论万物的终极根源》(1697年)依然是莱布尼茨充足理由原则生成史上值得予以特别关注的一篇论文。
贺麟先生曾审读了全稿,并提出了若干条重要意见。正因为如此,笛卡尔在讨论作为物质实体根本属性的广延时,反复强调说:数量之不同于有广延的实体,数目之不同于被计数的事物,并不是在实际上,而只是在于我们的思想中。
[51]罗素这样一个例证对于我们这样一些智力平平的读者无疑具有重大的启示意义。倡导泛智论,号召把一切知识教给一切人。
在《论偶然性》(1686年)中,莱布尼茨强调指出:为要比较容易地将偶然真理与必然真理区别开来,我们就必须熟悉数学。该著出版后,受到学界好评,先后获得湖北省第九届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一等奖(2015年1月)和教育部第七届人文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二等奖(2015年12月)。
在实体本性问题上,《新系统》对《形而上学谈》既有所继承,也有所发展。数学的点是精确的,但它们只是一些样式。而他变革形而上学的根本目标即在于将由一些空洞的词语构成的形而上学改造成实在的和推理证明了的形而上学。[30] 形而中学是译者在长期研究莱布尼茨的过程中杜撰出来的一个概念,旨在说明莱布尼茨不是在个体事物之外而是在追问个体事物及其运动的成因的过程中形成其个体实体概念和形而上学体系这样一种理论努力。
他先是用两个时钟的前定和谐这个比喻对之作出了说明(参阅《新系统说明(二)》和《新系统说明(三)》),随后又用棍棒与狗吠的前定和谐这个比喻对之作出了说明(参阅《新系统说明(四):对于培尔先生在关于灵魂与形体的联系的新系统中所发现的困难的说明》)。他们分别承担的翻译工作如下所示: 1.《形而上学谈》,段德智译。
思想在于努力,一如物体在于运动。他为我国莱布尼茨的翻译和研究事业作出的贡献是无可替代的。
诚然,莱布尼茨曾经主张恢复亚里士多德的和经院哲学的实体形式,但到了17世纪80年代,他事实上已经看到了实体形式的缺陷而开始试图用形而上学的力的概念取代实体形式概念。[37] 参阅G. W. Leibniz: Die philosophischen Schriften 1, Herausgegeben von C. I. Gerhardt, Hildesheim: Georg Olms Verlag, 2008, p.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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